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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只是凉凉地留了一句:“现在最好把酒全喝完,否则等会有你痛的。”
在一阵单方面的鸡飞狗跳之后,无惨好歹是把酒全给缘一灌进去了。
灌完后无惨低头继续给针穿线,等缘一的后劲上来,脸色通红之后,无惨将针往烛火上烤了几道,说了句要开始了。
缘一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发现他实在是太天真了。
下针的那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痛得酒醒了大半,更何况是针的反复戳刺?
原本有些麻木的伤口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痛,他感觉自己的背在燃烧,可四肢却是冷的。
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尽量不让自己痛得乱动,以减少无惨下针时的困难。
他咬着身下的被子,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当最长的那道伤口缝合完毕,他全程也只是喉咙深处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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