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鸳鸯我见意犹怜,锁姻缘红线悄绕颈 (4 / 19)
不,不对,不是玉凳。
苍楚楚定睛一看,猩红的地毯上随意摆放着一具赤裸跪趴的身体。
白绫系住了那人的手足,更衬得肤色如玉。郁紫长发披在身上,遮住了印着几道红痕的脊背。一条锦绣裙带蒙住了他的眼睛,但苍楚楚还是认出来了——
这是她的丈夫,王谚。
王谚是沐浴更衣之后来的。
他上一世就被长公主调教成了甘愿在颈上系裙带的放荡之身,今生长公主再次忽冷忽热,他既万般无奈,也是食髓知味,学着上一世公主喜欢的玩法来讨好。
太师对长公主床榻上的喜好谙熟于心,放了缅铃,又用心选了紫绸扎礼物一样扎好,这样一路车马颠簸,到了长公主府上,已经是春潮涌动、满脸晕红。
长公主果然喜欢,却不愿让他这么早得偿所愿,故意蒙上他的眼睛,用脚尖有一下没一下戏弄他滑腻流水的穴口。
王谚现在毕竟还大权在握,行动上肯婉转讨好,言语上却不愿太直白地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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