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信 (2 / 6)

        东勰还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林公子已经落网了。据说林公子被捕时还楞充铁骨铮铮一条好汉，可是在审讯室的第二天就撂了。为了争取一个Si缓，她在警察面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自己多不容易，说自己怎么误入歧途，甚至把中风的老娘都搬出来博取同情。来病房问话的一个年轻刑警说，抓她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个男的呢，说话也凶眼神也狠，加上又是管这么大盘子的一个毒枭，审之前心说不得是块多难啃的骨头。没想到怂得b一般的流氓混混还快，人到底还是怕Si啊。

        在林公子的供述下，江浙沪多地警方协同办案，多条贩毒暗线被连根拔起，多个制毒窝点被捣毁殆尽，缴获大量毒品和毒资，抓获制毒贩毒人员百余名。可是即便如此，林公子还是没能为自己争取到Si缓。还是那名刑警说的，她的罪太大了，Si了还有余辜，十条命也不够毙的。

        覃嘉穆紧接着去问：“抓的人里有没有一个叫吴婉昕的？！”东勰在病床上发出了几个没有意义的音节，也在用眼睛急切地提问。

        “有，Si了。”刑警简短地回答。嘉穆长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看向东勰，东勰也瞪着眼睛看着他，一颗硕大的眼泪从嘉穆的眼里掉落下来。对于刑警来说，那不过一名Si不足惜的毒贩，可是对他们二人来说，那名毒贩是在板房里冒Si将要是偷偷踢给他们的救命恩人。

        嘉穆声音哆嗦着问：“怎么Si的？”

        “不知道，发现的时候就已经Si了。”刑警说。“鉴定科的人说她已经是胰腺癌晚期了，早晚得Si。”

        覃嘉穆没有继续问下去了，刑警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不明白受害者为什么要为绑匪掉眼泪。他想起不久前在书中看到的一个新词儿刚好可以解释这个现象——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于是作为人民警察的他开始悲天悯人地想，得是多么惨无人道的折磨才能让被害者产生这种情结。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眼中的这名穷凶极恶的毒贩对受害者说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等到天黑，赶紧跑！”

        刑警还告诉他们，在抓捕的过程中，一个姓陈的毒贩逃跑了。可是很奇怪，这名毒贩逃跑之后竟然没有藏起来，而是又在其他地方连做了两起命案。被害人一个叫徐兆华，一个叫孟小伍，目前看来这两名受害人和本案并没有直接关系，可两个人都是陈姓毒贩在势坤集团供职时的同事。刑警问他们是否知道些什么线索。

        覃嘉穆摇摇头，他从来没听过这两个名字。可她看到蒋若言的脸sE在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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