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勇》(一) (6 / 13)
「骗子。」她面无表情地低喃,唇齿开合间几乎能称上咬牙切齿。
她的身子缓缓地飘起来、缓缓cH0U离这温馨的场景,温室一角的暖光愈来愈远……最後那祖母绿的眼眸映着绪思盆银sE的冷光。她将手搭在盆的边缘,低头看着盆里的画面,绪思盆只是又一遍地重复了当时的记忆——那只是一段回忆罢了。
於是她站直身躯,将绪思盆收回橱柜中,睡袍g勒出的背部线条笔直而刚y,是逆着风雪走过好一段时间造就的。
柜门关上的那刻她看着银sE回忆,清清淡淡、满不在乎地又说了一次。
「骗子。」
她转身面对现实,卧室中有张四柱双人床,被子与枕头凌乱地堆叠,沾着她与另外一人的陌生气息。那气味的主人在一夜gXia0後已经被请出门,连模样都开始被淡忘了,她只留自己一人面对过於宽阔的房间。
说不上讨厌,但绝对不喜欢。她随手用魔杖轻点,被单、床单与枕套自己换了一套,在她盛杯水来喝的时间便已完成工作。
她抓起被子嗅了嗅——只有洗洁剂的味道,很好。
气味是很私密的事物,她往往无法接受某个人的味道过久的停留在自己身上——像是随时随地都将人环抱着,让人感觉被同化、变得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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