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勇》(六) (4 / 9)
她走近一看——这是她所用过最为成功的咒语之一,独角兽的颈子上有道深而宽的伤口,依稀能见到颈骨或是气管的组织。银sE血Ye仍源源不绝地流出来,她看到独角兽的瞳孔随之慢慢失去光彩。
梅林的胡子,这是多麽残忍的场面,他好可怜、看起来好痛……等等,这是我做的吗?我?
心脏又被揪住了,恶心的感觉冲击大脑,与让她放松愉悦的咒语纠缠在一起。
黑巫师拿着玻璃的药剂罐子现身,他走到独角兽垂Si的身躯旁,用血Ye将罐子装满。然後他拿起来、对着月光照了照,满意地笑了。
杀Si独角兽这样高贵而纯洁的生物无疑是一种罪,那样重大的罪过甚至会产生诅咒,将怨毒刻印在罪人的灵魂之中,像是黔面的标记——伯里翁当然明白这一点,不然他何必让一个麻种碰他的研究材料呢?
此时的笨獾并没有考虑到她的下场会是如何,她困惑地低头看着独角兽的身T,大脑还无法理解情况。
无法反S光芒的瞳孔是多麽令人哀伤,她好想哭。但她表情木然,只是呆滞地瞪着眼前的景象。
一声长啼冲击宁静的森林夜晚,她抬头,看到墨黑的羽毛闪着月光,迅疾地俯冲而下。随着消影术的声音响起,巨大的鹰爪只撞击在黑巫师原本站的位置。
昏迷咒从一旁的树丛间S来,准确地击中墨翅,却只令牠恼怒地大叫,又是一声劈啪,黑巫师消失在一人一鹰马的视野里,墨翅不断地用巨大的翅膀拍打笨獾,好像在催她快走,震得她连连弯腰,然而她只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杀了牠、杀了那只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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