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勇》(六) (6 / 9)
纷飞的墨黑羽毛、鲜红的涌泉、泛着冷光的喙与爪、扩散到极致的瞳孔……她知道,只要墨翅想的话,用那刀锋似的巨喙反击绝对不是难事。
她多麽希望——哪怕只有一道伤口也好,只要自己也受了伤,就不会那麽痛苦。
当卡珊卓终於找到笨獾时,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黑sE的鹰马静静地躺在地上,爪子还伸在空中,僵y地张开。笨獾抱着牠的脖子缩成一团,跪在已经变成褐红sE的血中,泥土x1收了大部分的血,破碎的羽毛及银sEYeT在其中流淌。赫夫帕夫的h围巾染成肮脏的棕橘sE,笨獾的头埋在鹰马羽毛里、一动也不动,看起来像是两具依偎的屍T,一旁还躺着颈子被切开的独角兽。清晨冰冷的空气里充斥着腥臭的铁锈味,几乎要教人呕出来。
那是一副诡异而可怖的景象,卡珊卓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她甚至忘了应该先发送信号叫人来帮忙,第一时间冲上前、将笨獾的脸捞起来。
她还活着,卡珊卓松了一口气,同时为对方狼狈的模样感到焦虑。她没有哭也没有笑,看向卡珊卓的眼神甚至没有对焦,那双本该温柔似水的眼睛沾上血Ye,像一摊红sE的Si水。
「你在做什麽!」卡珊卓焦急地说,「你受伤了吗?」
笨獾什麽都没有说,漠然拿出她的魔杖,血Ye沾在手掌与橡木间,将两者黏在一起。
卡珊卓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的杖尖,直到她念出咒语的那刻都没有反应过来。
「咄咄……」念咒声嘎然而止,她咬紧了牙齿,牙龈隐隐作疼,y将最後的音节吞下。
卡珊卓的气味总是那麽淡薄,平时的她得费尽心机才能捕捉到一点,此时却强势地闯进她的脑袋里,突破了银sE、红sE及黑sE的残影,在一片混沌中抹上晶莹剔透的宝石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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