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勇》(九) (6 / 8)

        「你在哭什麽？」卡珊卓移开头颅并这麽问，她才後知後觉地发现眼泪正滑落脸颊。她颓然松手，正想後退时卡珊卓的手掌迅速穿过腰旁，往上按住她的背。

        「又想逃？」冷峻的眼神瞪着她，好像真的想将她困在囹圄中。

        她不闹、也不挣扎，只是低着头，一瞬间所有张狂与侵略X都被卸下来，随着泪水流逝。她喃喃地说，「不该是这样的……这不是个好时机。」

        卡珊卓的眼里闪着奇妙的光芒，她茫然地看着对方，正想着该如何是好时，背上的手将她搂得更紧，甚至隐隐生疼。卡珊卓亲吻她左颊上的泪珠，留下Sh辘的印记。

        她不能在别人面前示弱，尤其是在卡珊卓眼前，她坚持了这麽久、努力地武装自己、咬着牙张狂，现在这些努力都白费了。心底一片凉飕飕的，什麽都不重要了。

        她抹掉右颊上的泪水，很快地稍微振作起来。她略带沙哑地呢喃，「是我失礼了，沃雷小姐，请原谅我。」

        她挣扎着想脱离，卡珊卓却不肯松手。只见卡珊卓冷笑，「你怎麽就是不肯诚实一点？」

        「你想听实话？」笨獾并不知道自己Sh润的眼眶装不出冷酷的眼神，此时她看起来只是在强忍着不崩溃而已，她轻轻地震动喉咙，「实话就是，我现在过得很好，我有一份工作、有力量生活、有魔法、有安全的住所……我的生活很完美，卡珊卓。过去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了，没有人应该为那些事受苦，伯里翁也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

        「完美？你叫这完美？」卡珊卓抬起下巴，笨獾能感觉到对方的吐息轻抚在脸颊上，绿蛇盘据般的虹膜占据了她的视野，「你瘦得随便一碰就会骨折，还跟一个全身都是罪犯气息的巫师住在一起，我怀疑你根本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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