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主人,给小狗戴铃铛。” (2 / 25)
里头先前已经被射了两次,掺杂着黏答答的肠液,比花楼里最下贱的妓还脏。
长圳也不嫌弃,射完了拔出东西,便拽着阿散到那沉默的双胞胎两兄弟手里,亲昵地咬阿散耳朵。
“大人知道这两兄弟最喜欢什么吗?”
阿散还在被塞了木棍的余痛中挣扎,回话很慢:“...什...么?”
长圳笑嘻嘻地揭晓答案:“双龙啊~”
阿散没明白这是什么,却本能地觉察到不详。
长圳用舌头在阿散耳廓里打转,口水黏糊糊地沾了满耳朵,混着水声的模糊声音传进阿散耳朵。
“就是把两根东西,全都塞进我们大人的小屁股里头。每个被这么操过的最后那穴都成了个大洞,合也合不拢,爽得很呢。”
“同时....不,我!”阿散迟钝地反映了过来,挣扎的力道却很无力,他挥着手推阻,却还是被扯开大腿,上半身趴在地面感受到穴口被三根粗粝的指节抵开,“两个真的不行,等等...太大了,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长圳早已松开手蹲在一旁,下巴搭在手臂饶有兴致地看他狼狈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