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的东西,那样脏W。却全部流进了他身体。” (7 / 17)
已经再次恢复紧致的小穴当真是天赋异禀,弹性极佳,里面的肉也十分紧实骚浪,干几下就会渗出水儿,越操越滑,吸咬的动作纯熟地宛如曾被千人骑万人操的浪荡淫妇。
切片伸手抹掉人偶脸蛋上的精斑,随意擦在后者身上,问他:“散兵哥哥,瞧你自己都射出三四回了,被我操当真不爽么?这么一直骂我…”
他笑了笑,不带什么难过地说:“好伤心哦~”
散兵扒住他后背,用自己尖尖的指甲在上头留下一道道深刻的痕迹。
像在泄愤,也像在抑制呻吟。
他听着这切片神经质的嘟囔,恍然意识到什么。
人偶尖利的瞳仁微缩,突地咧嘴笑开。
谩骂只被这切片当作调情,那若换种方式呢?
无论何种反抗,只要能让这人不痛快,他就会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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