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多么s、多么浪的姿势,趴在他最为厌恨的人面前。” (4 / 10)
男人姿态闲适,当真慢悠悠翻看起书籍,不再看仰躺在地面烧得满脸红晕的人偶。
散兵胸口剧烈地起伏几下,终于忍不住夹起腿,翻身将过烫的脸蛋贴在地面。
冰凉的地砖通过脸颊传递,通到大脑激起一点不甚明显的凉意。
随着他愈发清醒的神智,难言出口的热与痒都在不断加剧,唇齿干渴,胸乳热胀,尤其是腿间,阴茎隔着布料戳在坚硬的地面,被夹紧在屁股肉里的小穴贪婪地蠕动缠缩,无声地分泌黏液,湿腻腻的感觉令他难堪地并拢双腿。
该死...多托雷那个疯子......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他实在是被药效烧昏了头,直到现在都未曾发现自己身上衣物的不对劲,更未曾意识到那两人投射在他身上超出寻常的炙热眼神。
情潮一波波涌来,冲击着他脆弱而饥渴的身体。
被人轮奸的记忆、被吊在红绳上的记忆,以及先前被切片大开大合操弄的记忆,全都不合时宜地冲刷过大脑。
身体还记得曾经的欢愉,肠肉翻滚涌动,却只吞咽进去轻飘飘的空气。
不够...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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