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 (2 / 4)
爲着这句话,少年冲着龙雅笑了笑,垂下头抚m0着柔nEnG的花瓣,唇角带着一抹小小的弧度。
仍是一路无话,不过b起出来时,车里的气氛已好很多了。龙雅不肯让少年把手缩回去,只要一得空闲,就与他十指交握着,有时还送到唇边细吻着他生满薄茧的手指,弄得少年涨红了脸,又羞又恼的瞪视着洋洋得意的面孔。不过,当公墓的名字出现在彼此的视綫里之後,龙雅慢慢收敛了笑容,将少年的手放开,默默停好车,然後撑着伞等他下来。
“真的不要紧吗?”看了看握着伞柄已经发白的手指,少年轻声问了一句,又道:“告诉我位置,我很快就回来,你在车里等我吧。”
“没事,走吧。”用力抹了抹僵y的面孔,龙雅牵起少年的手,踏着被雨淋Sh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向公墓深处。这边他的确只来过一次,还是在刚出医院之後由宥子陪伴着前来的,但这幷不影响他把双亲的所在记得很清楚。有的东西,在经历了蚀骨之痛以後,是无论有多想抹去都会保留在记忆里的。
因爲当时的他身无分文,亲戚们在商量之後把墓地的位置选在了公墓最深处最便宜的地方,从大门口走进去要走很远。爲着这个,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心中满是怨恨,怨恨那些铁石心肠的人怎麽可以这麽对待这对善良的夫妻;而此刻,他却很庆幸路途的遥远,至少还有时间给他平复x口如刀绞般的疼痛。
可最终,龙雅还是高估了自己——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会紧张到胃部痉挛。强忍着冲上喉咙的恶心感,他甩开少年的手冲到路边无法克制的狂呕。吐尽了早上吃下的食物,他开始吐清水,到最後连胆汁都吐出来了,满嘴都是极度苦涩的味道,b得他乾涩的眼中挤出了眼泪。
“龙雅,你还好吗?”从背包里拿出水来给龙雅漱口,少年替他擦拭着额头冒出的冷汗,琥珀sE的猫眼深处闪烁着一抹无法形容的光芒,伸手轻轻抚m0剧烈起伏的x膛。“休息一下吧,不着急。”
靠坐在行道树下,丝毫不顾雨水弄Sh了衣K,龙雅紧闭着眼,呼x1急促,脸sE惨白。许久之後,他勉强睁开双眼看了看蹲在面前满眼担忧的弟弟,不自在撇开脸去,咬牙道:“抱歉,小不点,你可以自己过去吗?我稍微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眸光微微一暗,少年起身点头道:“好,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很快就来。”问龙雅要了详细的位置,他不带任何迟疑的转身离去,就像从未看见过对方眼底纠结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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