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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反应,是要他怎麽有脸问顾锦言到底为什麽不开心?温慎行很无奈。
到了礼拜五下午,他一在手语社社办里坐下,李悦立刻关心了这件事。
他不知道是李悦特别贴心,一直惦记着他说过的话,还是他把自己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有眼睛而且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
但他只和李悦说没事,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也不知道说的是他还是顾锦言,也许都是。
那次社团课,温慎行和李悦一起研读了那本书的第二和第三章。他没有再让李悦教他别的手语,李悦也没有提。
温慎行用读书塞满了剩余的周五和周六,不是去市立图书馆就是咖啡厅,总之就是不待在家。
与其像现在这样,他还宁愿顾锦言继续躲着他,那他就不会察觉到顾锦言把他们之间那条不可跨越的界线加得多粗多深。
礼拜日,他也照样一大早就出了门,背着的书包里一本参考书都没装。
温慎行在每天早上上学时会去的同个公车站上了不同班车,途中下车换搭另一班,最後在邻近山脚下的市郊下了车。
这里严格说起来还算是市区内,不过已是非常边陲的地带。没有繁华的大楼,只有几栋破旧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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