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芙蓉帐暖度(重飞第一次) (2 / 5)
重楼掐着腰窝把飞蓬翻过身时,只见他嘴唇微张、眸色迷润,眼尾有泪珠悬而不坠地红着。再往下看,胸口的嫩色乳珠此刻又红又大的立着,像两朵熟透的樱桃。
忆起自己最开始进入时,是怎么掰着飞蓬的双腿压在胸前,逼着人咬唇目睹穴口是怎么被操成熟透的红色,又发展成如何揪拽拉扯、恣意品尝两点乳珠,弄得飞蓬面红耳赤喝止,重楼饶是脸皮极厚、城府极深,也有点耳垂发烫。
他目光躲闪着继续往下,却瞧见了飞蓬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禁抬手轻轻按了按。霎时间,那壁肉外翻的穴口仿佛被刺激了,猛然搐动着又更敞开了一些,还往外汩汩流淌浊白,量极大。
重楼想了想,记不太清自己到底射进去多少次。但他还记得,飞蓬开始那会儿还很热情迎合,后来越发瘫软,近几次更是连抬腿都没力气,也就手指还能抓挠几把。可力道远不如最初把自己后背挠出血花时,呻吟亦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倒是那颤抖的嗓音比最初更动听。
“别…”重楼想着又笑,便把温热的手指摸入到穴内,飞蓬失神躺着没有多加察觉,直到他在大坨大坨黏糊糊的水液里,轻车熟路、准确无误地按住敏感点用力碾压磋磨,才哼叫着出了声。那带泣音的求饶声沙哑无力,像一把小刷子,一下下勾动重楼的心,果然是好听极了。
炼体的魔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他温柔地吻上飞蓬湿润的唇瓣,舌头干练地舔舐上下颚,又纠缠住舌根,再配以穴内敏感处接连不断的刺激,直把爱侣弄得嘴里发麻、眼前发黑,彻底瘫软在怀里,放弃了全部抵抗。
重楼把被夹得有点疼的食指拔出来时,指尖勾出了一团黏浊白液。他将这团滑腻液体抹平在臀尖,不重不轻地掐了把飞蓬的大腿根时,齿列恰好轻咬敏感的喉结,举止间满是暧昧亲昵的挑逗意味。
“重…楼…”飞蓬颇为吃力地、声音微小地唤道。
重楼抱着他,眼神专注而明亮,嗓音很轻:“嗯?”
“魔…体…”飞蓬努力伸出手,重楼把脸送了过来,由着他摸索:“想看…魔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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