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白玉染霞垂珠泪(重飞放肆恶劣Play) (8 / 14)
飞蓬身材极清瘦,腰腹间肌肉平坦,正被顶得此起彼伏,在小腹上鼓起极可怖的形状。重楼用手掌稍稍压迫,他再是泪眼朦胧,都能明确感受到滚烫肉冠一下下戳来时,是个什么形状。
“额…别…啊嗯…”飞蓬心里又是刺激爽辣,又是羞恼赧然,几番挣扎不用神力又无济于事,只能在重楼的狠辣侵犯下哽咽摇头,嗓子里断不了地被悍然强势的奸弄逼出更多嗯嗯啊啊的哭腔。
重楼越发得趣,含着飞蓬的唇撬开齿列,在里头胡乱闹腾。那杆盘桓着利刺的荆棘长枪又宽又利,将原本紧窄的穴眼干得内外通透,叽里咕噜地从表及里溢出水液。
听着耳畔吱吱呜呜的哽咽声,他腰胯更用力地征战侵略。突然,重楼想到了什么,松开飞蓬的唇,嘴角微扬:“你知道我抓住你的时候,想怎么做吗?”
觉得下半身被细密激烈的插法刺激地不行,飞蓬缩了缩脖子,觉得这大概不是个好问题。他赶忙摇了摇头,湛蓝水润的眼瞳睁大,露出几分不自知的恳求,希望重楼不要再闹幺蛾子了。
“像这样。”可重楼看着更觉心头燎火,便用手指顶开飞蓬的指缝,十指相扣把两只手腕都按在床头。
魔力随心而动,凝聚成细窄锁链,把飞蓬锁在了床榻上,他空出的双手便换地方,揪弄捻动立起的两朵茱萸。
“额…嗯啊…你…混账…”再被插得身心都舒爽刺激,飞蓬也忍不住怒瞪了重楼一眼。可那眼角绯色湿润,正垂着泪上扬的样子,倒更像是嗔怒。
重楼不禁大笑起来,笑得相当开怀:“哈哈哈哈!”他忽然直起腰背,埋在肠道深处的粗大顶端向上一撞,蹭着结肠口狠狠碾磨。
“嗯…额…”肠壁被逼得分泌更多水液,又狠命夹锁唆吸龟头,重楼动作间,飞蓬的呼吸声便又抑扬顿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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