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沧海月明珠有泪(事后惨状/魔将劝诫/初醒激烈对峙) (2 / 13)
但魂魄受创太重直接影响身体,飞蓬的面容还是苍白的,肢体也还是酥软的,连高烧都未退下,只有体表肌肤上惨不忍睹的掐痕、吻痕才消失了。
“抱歉,还是要单独敷药。”重楼慢慢把清洗后穴内部的两根手指抽出,露出被蹂躏太过的甬道。里面浊白浑液已无,但失去韧性的皮肉红肿软烂,到处都是魔纹肉粒剧烈摩擦出的坑洼与划痕,不禁心疼极了。
他抱着飞蓬上了寝室的床,特意挑了性温的灵药,碾压成药膏开始涂抹。但看着飞蓬无意识拧起的眉头和轻轻颤动的鼻尖,重楼顾不上去想人到底听没听见,急切地安慰道:“我不会再做什么,只是抹药,放心。”
“嗯…”似乎是听到重楼的声音,也可能是药开始发挥作用,飞蓬眉头拧得更紧,哑着嗓子低吟了一声。
重楼看得越发心痛,他控制着空间法术,把药膏从浅往深处一点点铺开,肿高处涂抹多些,又时刻注意飞蓬是不是被触到痛处,额上逐渐见汗。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药被敷多一些、深一些之后,飞蓬仿佛遇上了什么,猛地抽搐腿根。他的呼吸声从平稳变得紊乱,嘴唇也轻轻颤动,如坠魇梦地呜咽哭喘起来:“不…不要…求你…”
重楼像是被当面重重打了一拳,脸色一下子惨白。之前五天五夜他做过什么,瞬间流上心头,却再也刺激不了任何情欲,只有透心彻骨的痛楚与自责。
这么多年,有谁听飞蓬用过“求”字吗?怕是连天帝也没有吧。而此事归根到底,是自己不够谨慎中招,先不顾飞蓬意愿强求,还装可怜希望飞蓬不心生恨意,后失去意识、大逞兽欲,把人蹂躏到濒临死亡的境地,又有什么借口厚颜无耻地开脱?
“不会了…飞蓬…放松…”重楼闭了闭眼睛,他敷药的同时,指腹轻轻抚摸飞蓬紧绷的腰腿,让人渐渐因舒服而放软身体:“我绝不会再伤你…”私情,他是收不回来,但从今往后绝不能再伤飞蓬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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