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發發發 (1 / 15)
白云软绵绵地趴在天边,偶尔勾起柳梢,偶尔随风飘摇,明媚的烈阳将楼房的影子投在地上。
钟观尧开着海关内部的巡逻车,一路到港口。放眼望去,广袤无垠的清蓝大海,停泊一艘客货滚装船,黑烟滚滚上扬。
昨晚大批乘客被迫从港岸边向内陆疏散,不时听到怨言:“怎么回事啊,好好的又折回来,我还着急去大连呢。这一耽误,得到什么时候啊?”
“肯定是出了什么急事,咱们就别抱怨了。”
“不会是某个大领导没上船,所以编个借口把我们骗回来。”
“别瞎说。”
偌大的港岸,停满各色各样的机动车,不少人站在灰色的水泥板上观望。
船爆炸后,之前在抱怨轮船返航的旅客捂住嘴,惊讶地说不出话。
钟观尧把小车停在路边,走过去问同僚:“现在是什么情况?”
工作人员看一眼他。即便他不认识钟观尧是哪个部门,这一身警服也足够他敬畏的了:“我们昨晚发现货仓内有辆货车冒烟,所以立马返航,疏散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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