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两·壹 (6 / 12)
稍稍后仰就能亲到的程度。
好不容易见到钟观尧不用回答长辈的问题了,钱赛天偷偷拍了拍他的椅背:“听说你上大学的时候被差点退学?”
“嗯,怎么了?”他靠过来,伸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
钟观尧摊开手,掌心朝上,没多说什么,钱赛天却立马懂了——他这是要玩打手背的游戏。
“公务人员不能经商,可是你那时候算是警校生吧,也不能经商?”她翻过他的手掌,争当先出手的一方。
“所以是‘差点’。”他重读最后两个字,“被学校约谈了,那时候集团差不多也走回正轨,我就没有再掺和了。”
“哦。”
她下手是真狠,“啪啪”几声连打五下他的手背,登时红了一片。好不容易等她扑空,钟观尧侧过身子:“你从哪听说的?”
“姗姗跟我说的。”钱赛天指了指远在十米外补妆的骆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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