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肆 (3 / 11)
发尾划出一抹弧度,因深秋空气干燥,静电泛滥。
她的头发丝就那样轻轻吸附在他额前,与他的短发黏连。
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特别近,她的肩膀就顶在他胸肌上。
钟观尧没有任何反应,嘴里还在阐述巴菲特的观点,顺手把她的头发捋到肩膀后。
一切都很自然。
只有她的心率不太淡定。
“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啊,听见了。”钱赛天含糊回应。
钟观尧往后仰,咬牙看着她。
钱赛天心虚,装作很困的打哈欠,手上马不停蹄地收拾电脑:“时间挺晚的了,我明早还有采访,先睡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