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發發發 (5 / 10)
钟观尧坐下前看了一眼钱赛天的方向。
她完全融入其中,和长辈坐在一起聊天的样子像村口挥霍时光的老太太。
饭桌上二姑夫又提起投资的这个话题,滔滔不绝地和桌子上的人讲述这个项目怎么怎么好、能赚多少多少钱。
钟观尧装听不见,埋头夹菜,还要时不时应付爷爷的劝酒。
“观尧做事有自己的判断,你要是有兴趣自己去投一个。”爷爷喝酒喝得双颊坨红,烦躁地摆摆手。
他小时候并不招爷爷喜欢,因为爷爷觉得他将来会是个纨绔子弟。六年前考上公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更是在挽救企业时脱颖而出。
爷爷这才开始在人前护着他。
二姑夫不说话,他心里清楚,泰兴要的不是钱,而是要压死四十大道这头前途甚好的羊羔。
“醒醒酒再回家吧,去沙发上坐会儿。”钟母过来拍了拍钟观尧的手臂,打到他的伤口。
钟观尧下意识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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