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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过了没多久,聂斐然又开始流眼泪,拱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除了小声抽泣,不再发出多余声音。
到了后半夜,陆郡突然意识到人没在。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坐起来,不过不等他乱想,浴室的门和灯都是开着的,因为对床一侧的玻璃被他装修时改成了透明,所以隔着一层聊胜于无的薄透浴帘,里边的样子一览无遗。
还好——
聂斐然面对落地窗外的夜景,穿着衣服坐在没有放水的浴缸里。
陆郡看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在哭,下了床,轻轻叩了叩门才走进去。
聂斐然抬起脸看他,然后让开一点,他便也抬腿跨进白色的浴缸。
聂斐然身体冰凉,而陆郡身上还带着被窝里的温度,两个人依偎着,谁也没先说话。
"我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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