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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边说边追着亲过来,聂斐然当他昏头开玩笑,笑骂:“神经。”
陆郡契而不舍:“我又不放外面,我放休息室里。”
聂斐然受不了他念经,作势转身:“不送。”
可这人腻歪着抱住他不让走:“那我锁保险箱里总可以了吧。”
于是两人严肃了没几分钟,为瓜分这张照片的所有权,嘻嘻哈哈在床上滚作一团。
陆郡跟他闹这么几下后心情轻松了一点,把他制在怀里吻了又吻,爱极了的模样。
聂斐然被他吻到手脚酥软,渐渐没力气推他,陆郡这才放松怀抱,脸颊拱到他颈窝处,轻轻喘息一阵后,仿佛已经下定决心地对他说:“然然,从现在开始,你随便任性发脾气磨我都可以,好不好?”
不愿意爱人再怀孕受苦,但他还想体验和补偿。
聂斐然不知他这个想法又从何而来,骤然安静下来,就听怀里的爱人有些傻乎乎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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