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暝吃醋暴怒,小傻子被晕过去(指J,粗口羞辱,打P股,进子宫) (2 / 7)
动作飞快地把许棠扒干净,然后拽着头发按到胯下,把自己坚硬的巨物塞进他嘴里,冷声道:“给我舔。”
许棠张大嘴,费力地吞吐男人青筋暴突的性器,那硕大的龟头抵着他的舌头,他只能艰难地围着龟头打转,讨好地轻轻吸吮。舌尖一点点移动出来,顺着阴茎上的筋络描摹,时而去戳弄龟头顶端的孔眼,将里面分泌的腺液卷入口中。同时用小手去摸还冷落在外面的半根阴茎,和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嘶——”贺暝仰起脖子倒吸一口气,手指掐捏着许棠的乳头,讥讽道:“才肏过你几次口活儿就这么好,你可真是天生的骚货。”
许棠暗暗翻了个白眼,还不都是你这个老色批教的,仗着没有记忆就欺负人!他泄愤似的微微用力在龟头上咬了一口。
“艹!”贺暝赶紧把鸡巴抽出来,“你咬我!”
他捏着许棠的胳膊把人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顶进许棠两腿之间分开他的腿,一手按着背,一手则伸到腿心,修长的手指拨开阴唇,狠狠地插了进去。
花穴早就淫水泛滥,湿润得不得了,手指进去没有受到一丝阻碍,反而被层层叠叠的蜜肉紧紧纠缠住。贺暝的手指飞快在许棠的穴里进出,淫水飞溅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啊....嗯啊....”许棠浑身软得跪不住,撅着屁股上半身趴在炕上,张着嘴巴小声呻吟。
贺暝毫无怜惜之情地屈起手指抠挖他的穴,面无表情地继续往里加手指,两根、三根、四根,紧窄的穴口被四根手指撑开一个小洞,周围的穴肉拉扯极致到几乎透明,艳红的阴唇抽搐着,顺着缝隙可怜兮兮地流着淫液。
“啊!不行....疼....呜呜....”许棠潮喷了两次,淫水流了贺暝满手,穴里敏感到一碰就抖,偏偏穴口传来丝丝拉扯的疼痛,这疼痛又与快感交织,让许棠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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