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老婆采补实录 (4 / 8)
张九泰在他眼里只看见自己的身影,和他哥的脸相仿,却是属于自己的一张脸。他笑弯了眼,带着和煦情意的加深这个亲吻,勾着他柔软的舌回到自己的窝,舌尖被吮得发麻,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抗议。
敛起被挑衅的怒意,张席仔握着小新娘的腰往下压,深埋在体内的性器顶到了子宫颈,可还有一节没能完全进入。顶端反覆戳着窄小的入口,未被开拓到的弹性入口此时紧闭着,在轻浅的试探下失去抵抗,他情色地摸上刘筱亭的肚子,柔软的肚皮被顶得凸起,他要在这里,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
感觉内脏都要被顶得移了位,刘筱亭是想反抗的,宫口被迫纳入性器时还是疼得流了泪,可被张九泰吻着又失了劲,手早就被他松开了,却还是搭在他的身上,甚至是搂在他的肩上,索求他的温度,求他疼他、爱他。
“真可爱。”张九泰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小嫂子,像是湿漉漉的小兔子,足够脆弱,也足够乖顺,他低声哄诱小兔子,牵着他的手在指尖落下轻吻,又拉着他摸向自己的性器,“嫂子,替我摸摸行么?这儿硬得好疼呀。”
这次没了布料阻隔,掌心直接贴上滚烫的性器,小嫂子的手确实是握不住他的鸡巴,肉呼的掌心轻巧地替他揉着,从顶端泌出的汁液沾上他的手,带着腥气的雄性气味铺面而来,小叔子又开始得寸进尺:“还是难受,嫂子不如再替我含含?”
刘筱亭为难地抬眼看他,圆润的上目线让他看着楚楚可怜,却激不起他怜香惜玉的心,反倒是用着肉棒子往他脸上拍了几下,小嫂子错愕地瞪着他,只换来一个恶劣的笑,他说:“听话,不许咬。”
嘴巴被堵住,呼吸间全是腥臭的麝香味,嘴角被撑得生疼,咽不下去的口水只能从抽插的缝隙间顺着下巴往下低落,窒息的恐惧与快感混杂交错,原本疼得蔫了下来的性器被唤醒,随着活塞运动被撞得一甩一甩的。
张席仔分了只钳着腰的手去替他捉住了鸡儿,执惯笔的手带着茧子,用来逗弄着流水的铃口,快意成了磨人的毒药,刘筱亭腰背反弓,忍不住挺起鸡儿想换取更多的爱抚,却被堵住发泄的出口,急得呜呜直哭。
“小哭包,怎么老哭呀?以后相公不在,没人护着你可怎么办才好?怕是得日夜以泪洗面吧。”张席仔嘴唇都没了血色,苍白得病态的手掐在他身上更显眼,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看着吓人,“乖宝儿,给相公揣个崽子吧?我的小娘子、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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