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毕娜．爱斯」第八节：最优解 (3 / 23)

        旋律像是激昂人心的战歌，但如今她才读懂了字里行间的重量。音符间藏着生者的落寞，歌词里是对Si者的哀悼。

        「妮法，」毕娜缓缓抬头，额前的发丝遮住了神情：「你当初怎麽会想要加入调查兵团呢？」

        「加入的契机吗？」妮法偏头思考：「一开始，是想要到墙外看看。」

        「在经历了这麽多之後，没有想过要退出吗？」

        「也不能说没有想过。」妮法轻笑，「但是跟着汉吉分队长久了，也想着见识见识巨人的秘密。」

        妮法手撑在床上，回想着过去几年的经历，轻笑出声：「结果，不知不觉就坚持到现在了。」她转头将目光投向窗外那仍沉在灰蓝sE曙光中的天空，默默反问：「……你想退出了吗？」

        毕娜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出几字：「……我不知道。」

        妮法伸出手，轻抚着毕娜的背。就像前辈们曾对自己做过的，她也想在这寂寥的清晨替迷途的同伴掸去一身沉重。

        「你晚点还要去慰问亲属吧？」妮法低头，却看不见毕娜的表情：「要不要找个人代替你？」

        毕娜闻言才缓缓转过头，喉咙却像是被什麽卡住，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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