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9 / 11)
当自己架着飞机冲向敌人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会随着飞机化成一朵云彩。当他在医院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严刑拷打宁死不屈的准备。当他在俘虏营饥饿潦倒,他想好最难不过是荒郊野外多一具皮包骨的尸体。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被以这种屈辱的方式继续苟延残喘。
维克多从来没见过他哭,那人从来都是一脸骄傲与自信,在天空自由翱翔,就像不受万有引力拘束,天之骄子一般;在医院里在战俘营里,也如一只天鹅,高傲地抬着脖颈,引来所有人的目光。这时听着抽泣他心软了,那滴晶莹的泪水不知何时掉落到他心间,引起一阵涟漪,不该第一次就……他吻住那颗泪珠。
“杀了我。”
“什么。”
“求你。”要爆发的性欲,无以复加羞耻的快感,残存点点的尊严,折磨得脑海中只剩下这点念想,“求你……让我死。”
一句话扫尽了维克多所有情感,“死?死这个年头是最简单的事。”值得你这么低贱地求我?心中渐渐变成愤怒。
他更加大力地抽插,频率快得几乎让丢勒喘不上气来,只剩下下贱的呻吟声。
在他要喷涌而出的时候却被维克多用手按住,抵住铃口,欲望被压制,给生理和心里都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穴道内的抽插仍然不断,甚至感觉还在变大,最后几下深到极点,逼得丢勒刺激得连呻吟声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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