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义之见三十 (2 / 4)
我又将在哪里去结出自己的果实?
指挥学生将画架搬回小屋间,一路上烦闷壅塞心头。
像一棵树,我不能不见开花结果,就叫它枯萎在这偏僻的一角。
在阿里山上十多天,我画日出、夕照,画神木、画林间来回的雾,画山的各种面目,边画边想,一定有更真实、更生动的sE彩,我必须找到一种能表现出眼前山林之美的画法。
在小笠原巧遇林玉山,他也在写生,两人都住在山阁,晚上在餐厅吃饭时,我走过去请他让我画一张肖像,他开心地笑了起来。
在屋里两人交谈,谈写生的心得、美术发展的各种流派。林玉山说得对,每一个流派的发明者都是伟大的,像元明清的四大家,是在充分了解自然之後,独创出自己的面貌。
後面跟着模仿的人只是做了越来越乏力的尾巴而已。
我眼中的阿里山,林玉山眼中的阿里山,都不一样,不只感受到的美不一样,能表现出这美的技法也不一样,只有新的技法,才是创造,只有画出自己真实看见的美,才见风格。
林玉山拿八大、石涛的山水来举例,他说:「和以前人相b,八大、石涛已经有明显的新形式出现,一种立T主义的感觉,采取的视角不止一个面而已,背後看不到的事物也画出来了。」
我知道现在画画的人,都在找路子,在中国走的路子不可能跟西方一样,否则再怎麽用功,恐怕只能跟在人家的PGU後头。
但要接住中国传统的脉流,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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