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5 / 6)
深夜,于映央看着明朔躺进床里。
明朔长长的羽睫合上,高烧还是没有减退的迹象,给他的脸颊熏上红晕,像小时候别的孩子才有的那种漂亮洋娃娃。
勉强压下拔他一根睫毛量长度的无聊心思,见明朔睡熟,于映央也准备打道回府。
刚要走,就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牵制力——于映央的卫衣帽子顶上有个毛线小球,此刻正被明朔紧紧抓在手里,再使劲儿就要拽掉了。
“干嘛啊,我总不能在你这里睡觉吧?”于映央问,料定了明朔对他没兴趣,哪怕是易感期,哪怕烧到头晕脑胀、意识昏迷,也会凭本能推开他。
明朔讨厌他、鄙夷他、嫌弃他,于映央再难过,也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然而,听了这句话,明朔没有任何什么反应,拽着毛线球的那只手也没有半点懈力的迹象。
于映央于是侧身坐在床边,隔着被子,身体堪堪压上明朔,用最轻佻的声线说:“是我啊,我是于映央……哥哥,你真的不介意我在你房间留宿吗?”
果然,明朔的眉头皱起来,很烦躁的样子,终于放生了毛线球,也放生了于映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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