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内心的选择 (1 / 14)

        城市像忽然换了皮，广播的声音不再柔和，字句却更整齐，像有人重新调过速率。

        「例行安检全面展开。市民请携带模组，配合扫描。若遇异常，将即刻处理。」

        重复、重复。声音钻进每条街，像是风吹不散的铁屑。

        沈清走在街道，心里明白：他已经被锁定。

        这不是幻觉，从黑盒开窗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一盏小灯，无论走到哪里，光都跟着。

        雾在路灯下翻滚，像随时能伸手把人裹住。

        一队治安官沿着大街走过，扫描器一闪一闪，像手术刀在空气里划。

        人群低头、安静、排队，笑容僵y…每个人都好像知道该怎麽做。只有他，心口像拧着一团火。

        他绕回母亲住的旧楼，门口的新海报换了颜sE，字样却一样：「情绪卫生月…家族记忆一T化。」

        楼道静悄悄，只有电线管里传来细小的电流声，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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