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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照言翻开他的题本，问了声几页，一边嗯了声，「我去切水果？」

        「……」温知暮扁着嘴，他们家宵夜九成都长这样，咸sUJ大概一个月只会有一两次，许照言知道他Ai吃，但很少买，毕竟不是什麽太便宜的食物，也不健康。

        许照言还真站起身去厨房了，温知暮把题本翻到正确的页数，又伸手去拿许照言摆在桌上的德文课本，没翻两页就开始皱眉头，扔了回去。

        「看不懂。」他碎念道，视线落在许照言的手机上，两条通知跳了出来，都是LINE的。温知暮往门口很快地看了眼，伸手去滑开解锁。

        许照言用图形解锁，是一个很难记的符号，但温知暮看得次数够多，许照言从来不避讳在他面前解锁手机的。温知暮看了一下，一个是许照言的家教学生，传了好几张图片，大概是要他解题，另一个是没看过的名字，看起来是nV生，只看得到最後一条讯息是贴图。

        温知暮的脸登时就皱了起来，他瞪着手机萤幕好久，直到许照言重新开门进来，说我明天再去买橘子，今天先吃苹果。「……怎麽了吗？」

        「有人传讯息给你。」温知暮闷闷地道，将许照言的手机给推到书桌中央。他已经把萤幕又重新按灭，不过许照言一向也不是很在意温知暮碰他东西。

        许照言放下水果，温知暮cHa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问他：「那个nV的是谁？」

        许照言看了一下，打算家教学生的问题晚点回，他回讯息的速度一直都不算特别快，另一个nV生的名字他只觉得有点眼熟，要是温知暮没问的话他会等给对方讲题完後再已读的，不过温知暮想知道，於是他点开对话框，快速浏览过讯息後喔了声，「我修外系的课，他们班建好了课堂群组，班代叫我自己扫码进去。」

        温知暮正好把苹果咽下去，闻言喔了一声，一副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许照言笑了一下，也拿了块水果，「好啦，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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