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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尖敲桌面,温知暮注意到对方做了美甲,是彷佛星空般的渲染,心里想了两秒要不要帮习予非推荐客人,不过还是闭了嘴,依他们家八卦的X格俞世闲会被问到Si。
邻近过年,许照言和温知暮不是特别在意这个华人的大日子,主要是他们也没多少亲戚——除了父亲以外就只有许照言的亲哥。温家宏不太在意过年,从小到大大概只给他们包过三次红包,加起来的金额还不到千,对他来说这是打麻将的大好日子,甚至不会回家;至於许照言的亲哥,他们两人倒是很固定地每年和对方见一两次,毕竟对方的生活在成年前也不说很好过。
很久以前,准确来说大概是许照言四岁前,他家里的情况还算过得去,虽然父亲长年海外工作,要见面很难,但母亲还挺Ai他们的,他和哥哥差了三岁,对方也不会仗着兄长的身份欺负他。
许照言四岁的时候父母离了婚,主要原因是感情淡了,但许照言後来才知道是父亲出差时外遇,於是回来想要和平谈离。母亲经济状况不算太好,要照顾两个孩子有难度,不然照理而言她是b较适合扶养小孩的那个,不过後来谈离的结果是父亲必须定期支付母亲赡养费,他带走大儿子——出自於一些传统的长子迷思,还有他的外遇对象似乎认为有个哥哥帮忙顾小孩不错——许照言则是跟着母亲走。
两边都再婚了,许照言也不知道母亲上哪里找的再婚对象,也不是很重要,因为她生下温知暮後就过世了。继父——也就是温家宏,没有要他改姓氏,但自己亲生的小孩当然跟自己姓,幸亏从小到大许照言和温知暮需要一起出席的场合不算多,不然每次都解释他们为什麽不同姓真的很麻烦。
许照言觉得,母亲大概是受到离婚的打击,重新找男人时也没太认真,仓促结了婚没发现这家伙会酗酒赌博——或是温家宏藏得太好,但他倾向於前者。
总之他也不清楚温家宏那边到底有哪些亲戚,在他们还小时初一倒是会带回去见个面,他们能加减领几个红包——不过当然都被温家宏收走了——至於现在,许照言不晓得是人Si光了,还是他们也和温家宏断绝往来了,过年对他们来说就是寒假的其中几天。
温知暮找的打工是一间在补习班街里的便当店,每天就是重复将便当盒填满的动作,他有可以当家教的脑子,可惜X格实在不适合,同理补习班助教,所以他还是只能出卖劳力。
他倒有心去许照言打工过的那间酒吧,同样是出卖劳力,那里能收到的成果更丰硕,但首先他未成年,其次许照言不会同意,所以他只能凑合,便当店里冷气还算强,不需要跟别人说话,不会有他得罪人的机会……除了郭柏沅真的有点吵,这便当店是他阿姨开的,他让温知暮免了面试直接录取,自己也会来帮忙,加减赚一些零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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