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六—I (2 / 14)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安排。他明白,他的存在,既是凑崎亚音对抗世界最後的遮蔽,也是她能继续被原生家庭「资助」的筹码。她要他听话、要他孝顺、要他表现得得T、要他让爷爷NN满意。
他什麽都没说,因为他也知道:没有说的余地。
他知道,自己不能逃,只能顺从。因为不顺从的代价,是母亲的无底的崩溃——而这不是他想承担的。
所以他回台湾。没有挣扎。
就像这场转学,从头到尾,不过是另一场服从而已。
「……みなとざきみずお?」
恭连安走到最後一排,将一叠练习卷一本本分发下去。
他身形修长,动作俐落而安静,眉骨凌挺,瞳sE深沉如墨,神情带些凉意让人无法忽视。浏海自然垂落在浓眉上,遮去些许目光的锐利,两侧发丝修得俐落贴耳,让整张脸在少年与成熟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当他站在凑崎瑞央面前,视线落在作业本上的名字,不自觉念出了声。
凑崎瑞央抬眸微微一愣,没料到有人在台湾会念出他的日文名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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