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六—XIX (2 / 17)
清晨踏进校门时,总是沈稳而规整;中午挤过合作社走廊,脚步便显得轻而小心;放学後往便利商店去的路上,脚步则明快轻快;而回到宅邸门前,则会多了一层压抑的沉重。
时间久了,他甚至能从脚步的频率与轻重,听出凑崎瑞央的心情——
愉快时,脚步带着放松的明快;焦虑时,则急促紊乱;平静时,缓而均匀。
所有这些细微的辨认与倾听,没有理由。
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是凑崎瑞央。
「b赛结束了吗?」沉溺过去的恭连安cH0U回思绪,主动开口,侧目时看到凑崎瑞央正抬头望来,眸子亮亮的,彷佛沾了月华与星辉。
——被他担心了啊……
恭连安心知刚才的氛围大概连他也感受到了,但凑崎瑞央显然没有被拖入伤感,反而用自己的方式回应:
「嗯。虽然篮球b赛困难重重,但……或许正因为一起撑过去,大家在拔河时特别齐心。现在全班正逛摊位,心情也不错。你呢?医生怎麽说?」
「小指骨折,打了石膏,要四周才能拆。虽然不会错过十二月的b赛,但这段期间不能练习,手感一定会生疏……b赛结果大概也难尽如人意。」话到这里,恭连安的语调第一次浮现出难掩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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