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八—III (3 / 11)
他把那句话收回心底,只低声道:「好。一起。」
到了傍晚,外头暴风雨呼号愈剧,雨势忽大忽小敲打着窗面;电光一闪再闪,虺虺其雷。
管理站清出一间会议室,岛上保安官用低沉而平稳的日语对所有有动过七班餐点的人分批做笔录,旁边两名记录员也是日本人,泰青基金会负责人是台湾人,身侧带着一位随行翻译,把他的话即时译成日语,再把日方回应翻成中文,来回衔接得很紧。
审问正式开始。
恭连安冲完澡出来,房里没见凑崎瑞央,心底骤然一紧,正要拉门出去找,yAn台却传来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他停住,侧耳一听——足尖点在木质地板的声音很轻,节奏却轻快分明。
他推开纱门。
海风带着咸意,凑崎瑞央正倚栏,低低哼着曲子的声音很快被海浪、暴风与枝叶摩挲吞进去。可恭连安已经知道——他安好,心情也安稳。
恭连安笑了笑。
——还真是从那时候起,就对凑崎瑞央的脚步声了若指掌了。
被窗後的动静吓得慢半拍,凑崎瑞央回头,垂眸一笑,隐有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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