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舍 (6 / 7)
这时,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突然敲响了病房的门,走进来后急匆匆地喘着气说:“纪总到了,说是有话要和您单独说。”
闻叔叔应了一声,离开病房前,他又停住脚步,回头深深望着我,眼底含着清浅的笑。
“回去之后记得按时吃药。”他只丢下这么一句,便抬脚离开了。
很快,就有护士来给我拔针,另一个看上去像是助理的nV人走进来,把一套全新的衣物递给我,告诉我爸爸已经在医院负一楼的停车场等我。
我把身上的病号服换下来,脚步依然虚浮,脸sE苍白,像一缕漂浮在人世间的幽魂。
到了停车场时,周围静悄悄的,爸爸却不在车上,只有在一旁等待着的司机,脚边散落着烟头。
见我过来,司机连忙掐灭了手里的烟,对我解释:“纪总是自己开车回来的,李秘书怕危险,让我来开车送老板回去。”
听见他的话,我怔然片刻,抿紧了唇。
我不知道自己在车上等了多久,险些再一次浑浑噩噩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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