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空白的早晨?上〉 (2 / 7)

        他知道，对视有时意味着挑衅，有时则是邀请。而他，不想挑衅任何人也都不想被邀请。

        周遭的同龄人笑着、闹着，有人边走边吃饭团，有人背着吉他跑过红灯，也有人趴在朋友肩上说着昨晚的电视剧。

        只有他——在喧嚣之中安静得像一个透明的幽灵。

        「你看，又是那个孩子。」

        早餐店里的nV人压低了声音，端着豆浆汤匙的手轻轻晃着。

        「整天那副Y沉样，我真怕哪天报纸上看到他出事。」

        「唉，现在的年轻人抗压X太低了。」

        男人一边煎蛋，一边摇头。

        「不过我听说他功课很好，年级第一呢。」

        「第一有什麽用？看他那样，出社会还不是被踩在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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