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 (5 / 8)
景末涧的唇烫得像火,带着急促的喘息,像要把六年来不敢说、不敢想、不敢碰的所有情感,全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温梓珩被那个吻夺走了所有呼x1。
景末涧的力道急切、混乱,像是忍到极限後的一次彻底失控。那GU热度烫得他心尖都颤,却又让他舍不得推开,因为这一刻,他等了太久。
六年。
六年里所有压着x口不敢说、不敢想的思念,此刻都在景末涧突然的吻里被撕开。
温梓珩闭上眼,手指紧攥住景末涧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呼x1乱得不像话,喉头像被什麽热意堵住,x膛起伏得几乎要撑破。
他整个人因情绪、惊慌与久违的渴望而发着细微的抖。
那是他六年来,不,是他在王府里生活的这些年,他唯一渴望、唯一盼望、唯一不敢奢求的人,景末涧。
直到景末涧终於松开,额头抵上他的,呼x1因高热而急促,喉头紧得发不出完整的音。
「梓……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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