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九 (5 / 9)
狱卒将他按在木椅上,粗绳绕过四肢,勒进皮r0U,绳子越收越紧,骨节传来细碎的麻痛。景末涧抬起目光,却依然冷得像刀刃。
火把摇曳,橘光落下一道身影。走近的人身着深金sE王袍,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可那笑意虚伪得令人作呕。
四皇子,已是如今的翼忧王。
他像观赏一件玩物般打量景末涧,语气温柔得几乎亲切「皇兄,别来无恙?」。
景末涧眼神不动,只是静静看着他,无一丝回应。
景末淇俯下身,像欣赏猎物般仔细看他被绑住的姿态,然後他慢慢问「可认通敌?」。
景末涧薄唇微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那笑声不响,但冰冷轻蔑得刺人。
「何敌?」景末淇眼底Y光一闪,语气沉沉落下。
「珹襄王,温梓珩。」??
像针尖狠狠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景末涧的手指几乎看不见地颤了一下,只是一下,随即被他压入更深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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