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九 (7 / 9)
景末涧整个人因痛僵直,手指抓紧绳索,青筋暴出,冷汗在额际瞬间溅出,顺着侧颧滑落。
可他没有叫,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只是呼x1在x腔里急促地颤着。等夹棍松开,他腿骨仍在隐隐cH0U痛,背脊因寒冷与疼痛而微微颤动。
景末淇眯起眼,语带戏弄「皇兄可认?」。
景末涧抬眼,眼底像藏着无光的火,冷、红、倔强「你就算杀了我……也听不到你要的话。」。
景末淇终於怒了,他一步b近,伸手捏住景末涧的下巴,b他抬头「真是倔得令人厌恶??」。
他笑,笑意却狠得像刀刃擦过皮肤「我倒想看看,你这一身傲骨能撑多久。」。
说罢,景末淇从袖中缓缓掏出一物,细如发丝、冷光森然的银针。
景末涧的睫毛微颤,是整段对峙中唯一流露出的人类本能。
狱卒按住他。
暗针刺入脊背皮r0U时,痛意如瞬间爆开的白光,而当针尖沿着脊椎滑入更深处,那不是痛,那是毁灭。景末涧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猛地弯起,指节因紧绷而泛白。他的喉头被撕开似的,终於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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