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绝对压制 (1 / 3)
直到两年前,小奕他妈突发心梗去世,张老爷子不舍得他的宝贝孙子,无亲无故在外面流浪,每天都在想法子让他回家。在听到小奕发现自己被跟踪,气的学校都没去,张老爷子两天没找到人就给急出病来了。
那段时间朝阳因为公司有点事,出差去了。回来听到老爷子都在床上躺一个星期,气的朝阳把当时在场的人都骂了一遍,又听到老爷子身体没啥毛病,就心病重的时候,他也是没控制住对着老人念叨了几句。
但是张老爷子看是朝阳,也根本不管自己被训,心情还好了一截。他好像觉得,朝阳就是有办法让小奕回来,所以直接就拽着朝阳的手给他下命令,说一定要让他的宝贝孙子回家。
小奕因为从小疏于管教,打架闹事,逃课逃学,纹身抽烟,泡吧喝酒,那都是日常行为。特别是在听到自己是个私生子,他最爱的妈妈居然还进了张家,他就觉得更接受不,所以有一段时间干脆学校都不去了。
朝阳拿到小奕的资料时,指尖划过,好几个同学说的‘他特别爱他妈妈。’的字眼,他就已经找到突破口了。他让人找了三天,朝阳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在gay吧找到了他,渡白当时还打趣道‘你家断袖是遗传吗?’
兄弟俩的第二次见面,是以小奕满嘴粗口的恶语开场,最终以他被朝阳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反手压在床榻上彻底动弹不了而终止。
小奕的上半身被强行按趴在床上,手腕被朝阳的掌心死死扣在腰后,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连指尖都被禁锢得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腰腹处传来沉沉的压迫感,朝阳的膝盖抵在他脊椎下方,那不轻不重的力道恰似精准的锁扣,刚好卡住他所有挣扎的弧度。
小奕试图弓起身子挣脱,对方的膝盖便会再往下压几分,胸腔紧紧贴着粗糙的床单,连呼吸都变得滞涩难捱;想侧过身稍稍避开,手腕却被攥得更紧,骨节处传来阵阵轻微的酸胀,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半点动弹不得。
脸紧紧贴着床面,他的视野里只剩下床尾那方花纹地毯的模糊轮廓,耳边却能清晰捕捉到落在头顶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流一下下扫过发顶,裹挟着绝对压迫感。他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这方寸之间,每一次细微的挣扎,只会让那束缚感愈发清晰刺骨,连指尖都在无意识地蜷缩,却只能攥住满手冰凉的床单,将布料绞出深深的褶皱。
两人的喘息声不顾旁人的在房间里交织,将这场重逢的火药味,在这一方小小天地里推至极致。
小奕的额头上布满大小不一的汗珠,有一部分是由疼痛生成的,可对方却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过,连喉咙里都没泄出半点示弱的气音,只剩压抑的喘息在唇齿间沉浮。这份骨子里的硬气,倒让骑在他身上的朝阳眸色微动,原本扣着对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许“服不服?”
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露出的眼尾泛着红,却没半点服软的模样。他盯着床尾的地毯,喉间滚出一句混着喘息的狠话,语气又冷又冲“你艹不艹?不艹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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