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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染，”左翔埋在他肩头说，“我高中老师跟我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得让她好，不能害她，我现在，我不想害你。”

        “那是他妈骗学生呢，你老师怕你耽误小姑娘！”魏染说，“你二十三了蠢货！你在跟一个二十六的男人对话！我还能让你这个蠢东西害了？”

        左翔让他骂得整个人都想缩起来，但是又忍不住说：“魏染，你声音真好听。”

        魏染吐出一口气，冲着天空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我喜欢你，魏染，”左翔闷声说，“我对你好就行，你不要对我好。”

        “你说过，如果我撑不下去就算上你，”魏染的声音随着风飘进他耳朵里，轻得像一缕烟，“那你要出事儿，是不是不能算上你了？”

        左翔把他抱得更紧了。

        周围的人进进出出，目光时不时落到他们身上，但左翔半刻都不敢撒手。

        “喜欢是两个人一块儿扛，”魏染说，“我累了你替我扛一下，你累了我替你扛一下，不然两个人，一个出事了，另一个躲着，等那个人事儿平了，再出去……你别逼我骂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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