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 (7 / 9)

        她抬手，极快地用指节拭过眼角。

        池素看着母亲向所有人挨个弯腰道谢，看着母亲接近半年不眠不休就为了这一场官司，她为妈妈脱去厚重的大衣。

        “这下小羽开心了，她偷偷跑到书房问我，姐姐会不会去坐牢，哭得那叫一个凶。”

        池素默默地听着。

        忽然，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池泱倾身过来，坚定地环住了她。那是一个很紧的拥抱，紧到池素能清晰感觉到母亲身T细微的颤抖，和压抑在x腔深处的、近乎呜咽的呼x1。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她听着nV儿一遍又一遍地向警察、法官、鉴定机构重复那段痛苦的经历，恨不得再把M拖出来千刀万剐。

        她头次发现池素居然那么瘦，抱在怀里好像没有感觉，像叠易碎的纸。

        她一直太安静了，安静到她不知道她正在承受怎样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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