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13 / 19)
老人还在看着我,直直朝着我的眼睛,「你的话,肯定能在他们开枪之前了事。」
我麽?
我想像自己充盈光路的拳头砸穿他的x膛,血浆连同着骨骼、筋r0U,与乱七八糟的内脏一齐崩洒在地,那样还不够的话,再就着那个缺口往外发力,撕裂整个躯g,捣碎他的大脑,一直到他不可能再活过来为止……对,如他所言,如果是我的话,肯定能做到。
我明白这只是一种冲动,从那份憎恶诞生以来,便一直依附在身T某处的,不停予我以诅咒的病灶,我也同样明白,如果拳头就此挥下,那份莫名其妙缠绕的东西就能得以解脱,说不定自己也可以真正地挣开束缚。
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美好光明的未来不是吗?
可,不——
「我不会那麽做。」
「是麽,」
他没有因为这个的回答而意外,就像不久前我第一次见他时的那样,「你还是在念及那些条条框框所以不敢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