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十·破碎 (9 / 14)
白哉顺应了内心的催促,将因为甬道太紧而还剩半截在外的y物,一口气强行全部顶了进去。
「呜啊啊——……」
一护再也忍不住地迸出了痛楚的呐喊,好痛,太大了,那粗壮的东西顶进来的时候就撑得他头皮发麻,而一路前行着将内里残忍剥开,好疼,疼得受不了,最後这一下则是致命的,一护感觉自己被生生撕裂了。
无可挽回的痛苦则撕裂了他的心。
被强占,被凌辱,被剥开一切防御,暴露出最脆弱的,能肆意伤害的内里。
而那楔入的炙热的巨物还在深处兴奋扩张着,将他撑得要支离破碎。
「阿白……哥哥……」
他含糊地叫着,哀鸣般低泣着,「阿白……呜……」
白哉听见了,不过不在意,他现在浑身发热,被那极为紧窒的内里包裹着,在那严丝合缝的媚r0U间穿行,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全身,他并不需要在意败犬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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