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无法回收的绯红“花信”与永不凋零的尾巴 (2 / 21)
“嗡——”
那不是那种温和的按摩,而是仿佛要将内脏搅碎般的剧烈轰鸣。震波顺着敏感至极的直肠内壁疯狂扩散,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在全班女生只有轻微翻书声的静谧课堂上,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血来,双手死命抓紧桌角,才能不让自己从椅子上——不,是从那几乎无法维持的半蹲马步中瘫软下去。
更可怕的是“扩容惩罚”。
七天。整整七天。
体内的硅胶柱直径,从最初让人勉强忍受的尺寸,被迫增加了整整5mm。
这五毫米听起来微不足道,但对于人体最隐秘、最娇嫩的那个入口而言,却是天堑般的跨越。每一毫米的增加,都是对括约肌纤维的一次残酷撕裂;每一毫米的撑开,都是将“羞耻”二字更深地镌刻进肉体深处。
到了第五天,王小杏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快感了。
那种时刻被粗大异物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背景音。他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直肠内壁在持续的摩擦和震动中,分泌出多到令人发指的肠液。那些粘稠的液体因为负压的作用无法流出,只能积蓄在透明的罐底,混合着前列腺在高压下被迫溢出的清液,随着他的每一次走动,在他身后的罐子里晃荡,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淫靡的水声。
夜晚则是另一种折磨。
因为身后带着巨大的仪器,他无法仰卧,也无法侧卧,只能像一只被献祭的牲畜,整夜整夜地趴在宿舍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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