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5 / 7)
手背触及她微凉的侧脸,薛意的心软得要化尽。他思索片刻,终是开口编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过往:
“不怪你。是旧伤……”他似在回忆极痛苦的事,“我出生在皇都……却是城墙根下最残破的乞丐窝里。爹娘勉强将我拉扯大,我便去军中讨了条活路。后来……在战场上中了箭,九Si一生,同袍都以为我断气了,未曾收殓……我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一路流落到溪口村。”
他抬起另一只未被她依偎的手,轻轻g指绕上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近乎虔诚的庆幸:
“然后,才有幸……成了你的夫君。能与你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不必再担惊受怕。”
齐雪看着他青白修长的手指,缠绕着自己乌黑的发丝,那般珍重,又那般易碎。
她心中暗暗向菩萨祈求,愿将他们二人的X命也如同这交缠的发丝般,紧密相连,再也无分离之苦。
“薛意,”她开口,“钟小姐……她很是感激你我。想把那擂台上的‘镇擂之宝’,一把名为‘碎岳’的重剑赠予你,以表谢意。”
她并无得意,反倒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她还说,见识了你的身手,她决意再苦练几年,定要赶上你。反正她爹娘听了今日擂台上那些男子的不堪,也不再b她仓促嫁人了。”
薛意闻言,极淡地牵了下唇角,摇了摇头。这一动似乎又牵扯了气力,声音愈发低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