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腥味 (4 / 26)

        第一个人没回嘴，只能听见他更用力地按了按——像想把那一点点跳动按回去。然後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很怪的、像吞口水又像倒cH0U气的声音。

        「……有。」他终於挤出一个字。

        第二个人瞬间退了两步，鞋底踩到Sh泥，“噗”的一声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完了完了完了……」他喃喃，「我们、我们刚刚还——」

        「闭嘴！」第一个人打断他，声音忽然拔高又立刻压低，像怕天听见，「别在这儿说。去！去找上头！现在、马上！」

        「我去？」第二个人像被雷劈中，「你怎麽不去！」

        「我在这儿看着！」第一个人咬牙切齿，「你跑得快！你去喊！你就说——」

        他卡了一下，像连“屍T活了”这几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你就说……河边出事了！要大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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