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往日 (4 / 22)
他的院子永远有数不清的侍卫守着,见她远远走来就让出一条道。
又尔进门时要先在外面x1一口大气,屋里熏的香气总是b别处浓,坤泽的习X她现在仍未习惯,毕竟闻几口就要头脑发胀了。
身为中庸的老实狐狸想,这谁能受得了?
好昏哦。
她轻手轻脚进了内室,帘后榻上那个人侧身睡着,被褥压在腰下一截,里衣腰带松开,露出一点白薄的肩背。
好安静,好……好好看。
又尔真心觉着,二少爷是她见过所有的坤泽贵公子里边生得最好看的一位。
清雾从兽首的口鼻里缓缓吐出来,绕到帷帐上,再落下,又尔走近时,下意识把尾巴收紧,免得扫到地上的药盏。
昨夜医师来过,说二少爷服这药身子受冲击,脉象里透火,要按时服药对冲,又要熏这药香,压下一身躁意。
很多年后,又尔叫深陷情cHa0期的少年压在身下,才恍然明白那药是坤泽抑制发情的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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