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的告别》调香师&am;失明钢琴家 (3 / 27)
他用所有能用的方式,把人留在心里。
顾清和说自己快要失明了。
不是突然,而是一点一点,像h昏慢慢吞掉日光。
「医生说我会看不清,最後什麽都看不见。」他语气很平静,「我本来以为我最怕的是看不见琴键……後来发现,我更怕看不见人。」
季沉砚没说话,只把一支试香纸递过去。
那是他刚调的,还不成熟,带着微苦的橙花、淡淡的皂感白麝香,还有一点点像雨後柏油路的。
顾清和闻了闻,忽然笑了。
「像你。」
季沉砚心里一震。
「像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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