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2没提男人掌控的事例,却处处是男人的掌控 (6 / 8)
而夫人的牢笼,不止车厢。
她紧握门把门的手在颤抖,长睫惊颤如易碎的蝶翅,盯着的不是车门,而是车门外的自由的世界。
他在副驾,更接近夫人。
现在特殊情况,他可以越过严密规训,不再是透过后视镜,而是能直视看到了夫人。
她不是JiNg细绘画出来的画,不是珍藏起来的珍宝。
她是人,真真切切的人。
他能看到她无暇肌肤上的细白绒毛,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x1,能闻到在弥漫的玫瑰红酒冷调香气中,混着透过她肌肤暖意传来白玉兰花的馨香气息。
让人不敢直视的是,在她珍珠光泽似的肌肤上,有几道刺目的红痕。
很浅很浅,被金纱披肩遮挡着,被妆粉竭力的掩盖着。
就像名贵玉瓷上的一道隐秘的裂痕,即便修补遮掩得几乎不可见,依然会让人怜惜起玉瓷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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