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至第二十九章 (4 / 8)
赵常山带着一批人匆匆赶来,甚至顾不着行礼,直接朝他吼:「老阎,你们没事吧?」阎壑城颔首,赵常山接着说:「狙击手藏身地点找到了,当场击毙,我派人搜索营区,目前没有余党的迹象。」
老平在总部的话,队伍不会这麽快赶到,阎煇也不可能即时回来找他。老平应是从另一侧前去阅兵的路途听见枪声,带队探察。这也表示,煇儿没听他的话。
生死一瞬的危机解除,接踵而至的後怕与愤怒袭来,阎壑城攒紧拳头,手指狠狠掐进虎口,过了几秒才松开。阎煇站在身侧,靠近他血流如注的右膝,显然想搀扶他却不敢动。阎壑城轻抚长子的後颈,压低的音量只有他们父子听得见,说:「煇儿,站在队伍里。」阎煇点头,不试图作解释,走至赵常山旁边的空位候令。
阎壑城对一众军官下达指令,道:「第四军长押解审讯,职务今日起由第三军长、副军长兼任。排长、连长、营长级别人员,革职论处。任团长及其上层第四区军官,全数枪毙。」
第二十八章惩戒
阎壑城站在第四区军械部顶楼,端详横亘的屍体。阎煇在他身边,另两名军官守着出口。赵常山盯着他冒血的膝盖,走到他们附近压低声音说:「老阎,没事吧,要不先去医务室?」阎壑城说:「汇报情况。」
暗忖阎壑城在爆发的临界,老平见他这般残酷神态也不由得发怵。回想围剿直系那天,阎壑城身扛机枪横扫血海,转身却对老友笑了笑,一派无事地问老平他们那边打得怎麽样。
知晓阎壑城此刻不容质疑,老平认份地说:「带队通往第一教场,途经第四区,在六时三刻听见枪响,留一队人马通知各营并搜索地面,当即率人赶过来。我们先抵达军械部,两名看守敌军被当场击毙。至顶楼查看时,枪手已遭我军塔楼的驻点人员反狙击。其余护卫一见我们就自杀,是氰化钾。」赵常山踢了一脚地上那具脸部变形的屍体。
片刻後,阎壑城开口的语调并无特别愤怒,反而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让勤务官问讯後敲掉他的牙齿,拔了舌头。要是在我抵达前,犯人死亡的话,押解的随行人员及审讯军官惩戒连坐。」他转身对赵常山说:「把弹匣交给我,带着那两名士兵离开,半小时内将这栋楼炸乾净,执行全区扫雷。一小时之内,到侦讯大楼单独向我禀报。」赵常山将备用弹匣交给阎壑城,对他行礼道:「遵命,长官。」
阎壑城待他们离开後,掏出大衣里剩下的三发子弹上膛,他对着狙击手死屍连开三枪,那颗凹陷的脑袋成了血洼里的碎骨。阎壑城替换弹匣,喀擦一声如收割的镰刀。七枪全开,地面已是一滩烂掉的血块,再看不出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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